深夜,瞻京一處宅邸,侍女如雲,捧著佳肴醇釀,不斷進出。
場中,氣氛極其火熱,眾多錦衣公子觥籌交錯,放聲嬉笑。
一邊看著舞女們的表演, 一邊在身旁女婢的衣衫內,肆意遊走。
“宏光,不出意外,明日你將會與秦易比武,做好了準備沒?”一名袒胸露背的公子哥, 躺在侍女的大腿上, 對身旁的司徒宏光說道。
整個大堂中,唯獨司徒宏光端坐飲酒, 並未放浪形骸,對身旁的婢女絲毫不感興趣。
這等胭脂俗粉,壓根就不配讓他動手。
有人開了話題,其餘人便接茬道,“對啊,一二三等,便會在你、秦易、衡宇三人之中產生。我猜啊,明日衡宇還會輪空,你將與秦易一戰。”
“如何,有無把握?”
“明日我會去現場觀看,宏光, 你可得好好教訓一下秦易啊,這廝被捧成什麽庶民楷模,真是搞笑!”
“就是,庶民就庶民, 還要什麽楷模!宏光, 你得讓那些賤民知道,別想著出人頭地,有空就想想如何種地!”
聽著眾人的嬉笑聲,司徒宏光輕抿美酒,點了點頭,“各位放心,秦易雖強,但絕不是我的對手。”
其實,對上秦易,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隻是家族已經出手,會讓秦易對上衡宇,而他輪空。
這樣一來,秦易這個勁敵,就會被衡宇所解決,接下來,他隻要服用血藥,去戰勝衡宇便可。
這是以往的比武製度,想來如今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敢說出這般自信的話,不擔心被打臉。
反正秦易遇不到他。
眾人聽了,頓時應道,“的確,秦易實力也就一般,雖贏了鄧煊,但也隻因那廝徒有蠻力罷了!”
“就是,今早我也看了,鄧煊跟個傻子似的,每一錘都擊空,打不中還硬打,難道就不能防守?”
“正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