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還未說話,就聽韶光遠說道,“在下乃韶光遠,適才走過這條巷子,見秦兄被八名凶徒圍困,好在秦兄武藝過人,擊殺了這五名凶徒。”
虯髯漢子聽了,臉上浮現恭敬之色,而後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眼睛,驚訝地連連打量秦易,這人竟能以一人之力,擊殺五名凶徒?
除了長得英俊,氣質不凡以外,並沒有多強啊!
移動目光,看到地上的五具屍體,皆是身形強壯之輩,右手有不少刀繭,可見習武已久,竟都敵不過這年輕人?
虯髯漢子心中分外驚奇,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突然,看到地上滿是斷劍,切口光滑如鏡,虯髯漢子眼瞳一縮,頃刻明了,此人除了武藝高強之外,必然有極其鋒銳的武器作為依仗。
當即,他收斂驚色,也收起了警惕,恭敬說道,“既然韶公子如此說,那在下便明了。在下名喚嚴崧,乃是府衙捕頭,這位小兄弟,你可否將事發經過詳細說來?”
秦易看了韶光遠一眼,有些驚奇,看來此人家世不凡,以至於他說出名字,這嚴捕頭就變得恭敬許多。
沒有耽擱,秦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嚴捕頭聽完,當即問道,“秦公子可有什麽仇家?”
秦易眯了眯眼,點頭道,“有……”
他還未說完,韶光遠立馬打斷,“秦兄,依我所知,令華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我想說之人,並非侯令華,”秦易應道,“此人名喚權飛白,昨日擊鞠時,其咎由自取,摔斷了腿腳,許是將此事算在我頭上,從而派人襲殺於我。”
聽到權飛白的名字,嚴捕頭的臉色驟然一沉。
他知道權飛白,不是因為此人足智多謀,而是因為他的父親乃府城駐軍校尉,從六品的官員,雖不是特別大,但掌領府城駐軍,權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