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歎了一口氣,單修賢收回目光,艱澀說道,“各位,隨我到沙場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明心堂,而那名隨之而來的健碩男子,卻是一動不動,並未跟著離去,而是掃視明心堂的眾多生員,滿臉愉悅。
一群不知好歹的家夥……輕輕咧了咧嘴,健碩男子尤弘,也就是崇誌堂的兵陣教習,得意的轉身離去。
察覺到尤弘的不屑,明心堂生員氣的大罵起來。
他們沒想到,不僅策院生員在看他們笑話,就連教習也是如此,看來以後,這臉麵就得丟光了!
“該死的權飛白!”
眾人無能狂怒,隻能再次罵起了權飛白。
有的甚至連他家的女性親屬都問候了一遍。
罵歸罵,眾人依舊得動身,無奈地朝著沙場走去。
一路上,有人說起最近受到崇誌堂生員的欺壓,例如在食舍見到之後,對他冷嘲熱諷,路上遇到也是囂張跋扈,刻意擋路,極其可厭。
說著說著,有人愈發悲觀,覺得以後定會被欺壓的更慘。
秦易一路聽著,平靜無話,他走在宣淩瑤的側後方,可以看到美人的婀娜身姿,也看到了她微抿的紅唇。
看來大家都很擔憂啊……秦易淡淡想到。
走了將近一刻鍾,眾人才來到策院後方的沙場,此處沙場極為寬大,約有四十畝,要換算的話,就是前世三個足球場的大小。
沙場周遭建了不少觀戰台,台上放著許多木椅,頭頂還有布蓬,能夠遮風擋雨,防止雨水淋濕看客。
隨著明心堂眾多生員,秦易走進了沙場,發覺腳下鋪著一層沙子,滿目皆是黃褐,有種置身於戰場的感覺,蒼茫無邊。
但突然,鼻間傳來淡淡馨香,秦易驀然轉頭,才發現之前還走在兩米之外的宣淩瑤,不知何時,竟然來到自己身旁。
凝望著滿地黃沙,宣淩瑤微微失神,明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