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許是力竭,又或許是摔得極慘,這四名明心堂生員都哀嚎著,躺在地上,無法起身。
見狀,幾名大夫從場外跑了進來,俯身查看幾人的情況。
每次兵陣實操,都會有策院的大夫候在一旁,出了問題就能即時診斷。
但也意味著,這四人被剝奪了參賽資格,此輪無法再次上場。
宣淩瑤緊抿紅唇,心中憂慮起來。
少了人不說,還影響到了秦易的陣形,這優劣之分,已拉大到了極致!
場中,秦易隨著同窗快速前衝,眉頭已然皺起。
看著右側的大片空白,他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穆禹皓衝在最前,雖然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麽事,但卻聽到慘叫,由此也猜到,同窗肯定出了事故。
本就沒有多少的信心,直接變成了負數,他的臉上,已是悲愁一片。
想到接下來,得委屈自己去奉迎崇誌堂的生員,他就更是痛苦難安。
除他之外,眾多明心堂生員也都悲喪起來。
在這樣的情緒渲染下,眾人已無鬥誌,與崇誌堂的陣形相接時,就如被洪水衝擊的蟻穴,頃刻崩潰。
秦易位於隊伍尾側,親眼看到同窗們被木刀砸飛出去,被踢到在地,被靴子碾壓臉麵,哀嚎聲夾雜著崇誌堂生員得意狂笑,衝擊著他的視覺和聽覺。
隻是片刻,早已力竭的明心堂生員,就倒下了一大片,之後再難起身。
本就有所空缺的鋒矢陣,瞬間瓦解,秦易舉目一掃,能夠站立的同窗,僅剩三四個!
就連穆禹皓也都倒在了地上,被崇誌堂生員陰險的補刀,不斷狠踹。
眼前突然一暗,一個獰笑著的崇誌堂生員,出現在秦易麵前。
他揮動有力的臂膀,朝著秦易的腦袋狠狠砍下木刀。
哪怕有頭盔防護,這樣沉重的鈍擊,也能讓人暈迷半天。
秦易頃刻回神,一個後撤,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木刀,而後右臂用力,帶著木刀自下而上揮起,重重砍在崇誌堂生員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