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中心處,燈火輝煌,人山人海,戲台上身穿戲服,臉上畫著臉譜的戲子在台上,僵硬的表演著,戲聲婉轉空靈。
高掛樓台的紅燈籠,隨風搖曳的紅緞,戲台上方一塊匾額漆黑如墨,在其上有四個血淋淋的大字“八方來客”,顯得格外詭異陰森。
卻說在戲台不遠處,一個身穿唐裝的青年,“砰”的一聲撞在了一塊石碑上,石碑微微晃動了一下,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唐裝青年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腦袋微微轉動,看著旁邊這塊深紅色的石碑。
“江南鬼戲”
整塊碑上就隻有這四個大字,歪歪扭扭的在碑上佇立著,猙獰恐怖,盯著看久了,一股陰寒在心裏蔓延。
唐裝青年躺在地上,隻是掃了眼碑上的字,就移開了視線,直勾勾的望著天空中的繁星點點,以及那輪血月。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眼中有血絲,身上彌漫著陰冷和一股淡淡的屍臭,青年抬起右手,手臂已然是灰白一片,屍臭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顯然,他在逃脫那些鬼燈籠和厲鬼的襲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青年看著自己的右手,一根根黑線在血肉中蠕動:
“活下來了,可惜暫時手壞了一隻,不過還可以接受,有針線護著,沒有什麽大問題,等回去讓爺爺幫忙縫一下就好。”
晃動了一下右手,沒有在意在血肉中湧動的黑線,青年從地上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來時的方向。
“真是恐怖,如果不是身上的鬼衣還算可以,我可能真的就載了,果然老爺子說的沒錯,怕死就不要去碰燈籠。”
唐裝青年看著不遠處的燈籠,以及那些站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身影,瞳孔中有些驚恐,也有些慶幸,幸好那些厲鬼被鬼戲台給攔住了。
不然他今天還真不一定能活,燈籠在不遠處飄飄****著,黑暗中偶爾有腳步聲傳來,他知道這些厲鬼過不來了,他暫時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