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江雲宣才總算是問起顧大通這次是來做什麽的。
畢竟對方如果現在並不在首都大學的話, 應該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找他敘舊吧?
“我想要我的徒子徒孫。”
江雲宣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顧大通重複了一遍,“徒子徒孫。這個世界很有趣, 吾要在這個世界——開宗立派,傳播道義。”
江雲宣沉默了幾秒。
什麽開宗立派啊……分明是成立辯論社才對吧?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麽危害公共秩序的事, 也不是不能答應。江雲宣於是問他:
“所以, 你要我怎麽幫?”
顧大通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靈紋。因為顧大通之前需要在首都大學進行學習, 所以江雲宣拜托對方維持了靈紋而沒有讓它隱藏, 畢竟靈紋是從外貌上能夠區分普通人類和契靈的東西。
他說:“就像它一樣,你也把我的徒子徒孫都召喚出來。”
江雲宣道:“這可不能保證……”
顧大通:“那就多召喚幾次,總會有的。”
不過說起來,自從確立了靈文大賽的名額之後,他也確實很久沒有召喚契靈了。總是寫作未免太過單調,還是要時不時地召喚一個自己筆下的朋友來見一見嘛。
江雲宣答應道:“好吧,那就去召喚試一試。”
江雲宣站起身,顧大通很熱情地抽出了自己的飛劍,表示要載他一程。
江雲宣連忙擺擺手表示不必,正準備出門,卻突然生出一種不是很妙的情緒。
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來著?
江雲宣一點一點地回頭。
懸浮球正安安靜靜地懸浮在書桌上方, 嚴肅地“盯”著他和顧大通。顯而易見,從顧大通出現之後都所有事情, 都被懸浮球兢兢業業地直播了出去。
江雲宣默默回憶了一下自己同顧大通的對話是否暴露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