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熱情的教授們, 江雲宣像是一個隻能被隨意擺動的木偶。
終於其中一位教授成功擠開旁人，湊到了江雲宣的麵前。舉著用來記錄的機械筆，殷切地問道：
“江小友, 我想問一下，被召喚出的沒有靈紋的契靈, 具體都有一些什麽特點？——已經有太多太多年沒有這樣的契靈被召喚出來了, 你召喚出的特殊的契靈, 一定是靈文界極度有價值的資料！”
好好的教授, 現在卻偏偏表現得像是個八卦記者。
江雲宣聽到對方的問題倒是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意外。
如果這些教授們是對這個感興趣的話，那麽他自然是知無不言。隻不過江雲宣仔細想了想，卻並不能說出什麽有價值的“特點”來。
最終他猶豫道：“……特別不聽話算嗎？”
“算，怎麽不算？”教授眼神熱切，“怎麽樣的不聽話？是自作主張做了什麽事嗎？”
江雲宣木著臉，“如果自己給自己談對象、女裝直播掙零花錢之類算是自作主張的話，那麽確實……”
聞言圍在周圍的教授都忍不住讚歎出聲。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還知道自己找對象，真不錯。”
“原來契靈也會有單身憂慮嗎？那麽我們之後要不要也給自己的契靈牽一牽線、相相親？”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江雲宣：“……您擔心得太多了。”
不過看教授們的熱情態度，江雲宣幹脆借著口袋的遮掩，實際上從係統空間裏掏出狀態卡來。蘇淵和楚連戈算是別人比較耳熟的契靈了, 江雲宣便拿出了這兩張卡牌。
“這是其中兩名契靈的狀態卡，各位老師……”
江雲宣甚至話都沒來得及說完, 便被猛然湊近的一群人嚇得身體忍不住往後仰了仰。
而湊近的一群教授已經埋首研究那兩張狀態卡了。
“真的可以讓我們研究？”教授們眼神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