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宣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秦漸風。
他似乎是剛剛結束什麽訓練不久,軍裝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外套被搭在臂彎,整個人身上的銳意還沒來得及收斂回去, 就這麽朝著江雲宣撲麵而來,但是卻又意外地並沒有什麽攻擊性。
江雲宣還沒來得及欣賞自家男朋友的身姿, 便聽對方說道:
“你不是同我說, 藥劑被你倒掉、並沒有喝了麽, 嗯?”
江雲宣瞬間立正站好。
好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被自己忘掉的究竟是什麽了。
秦漸風的視線越過江雲宣, 對上了屋內坐在沙發上的兩雙好奇的眼睛。
他頓了頓,轉頭對江雲宣說:
“跟我過來。”
*
江雲宣老老實實跟在秦漸風身後下了飛船,跟著他一路繞開所有有人的訓練場地,來到了駐地最高的一個無人的觀測平台上。
江雲宣已經在心裏醞釀了一路要用怎樣的態度和語氣誠懇認錯,可是等到秦漸風停下來、轉過身麵對他之後,卻全都忘記了。
直到秦漸風示意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江雲宣有些忐忑地坐下之後,秦漸風突然開口道:“想好要接受怎樣的懲罰了嗎?”
江雲宣微微一驚,沒有想到他直接不需要狡辯,而是開始受罰了。
他微微閉了閉眼,有些破釜沉舟地說道:
“什麽懲罰都可以!”
隨後他聽到對麵的秦漸風低低笑了一聲。
江雲宣試探地睜開一隻眼,然後便被人給小心攏進了懷裏。
感受著包圍住自己的溫熱氣息, 江雲宣忍不住貪戀地在麵前的懷抱當中蹭了蹭。
耳邊響起秦漸風低沉的嗓音:
“我知道當時你還同我並不熟悉,所以不能夠全然信任我。所以我並不怪你的隱瞞。”
江雲宣扭頭看向秦漸風棱角分明的側臉, 微微愣神。
秦漸風已經繼續說道:“隻不過我仍然會擔心,懊惱於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曾經在生死邊緣遊曆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