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微獨身一人走進祭壇,她將儲物戒中的幾件神器找出來,這些神器才剛出現,祭壇中的圖案就更亮了幾分。
林驚微默默注視著幾件神器,它們仿佛什麽東西牽引著,不需要林驚微做什麽,便自個兒找準了位置,唯有一個方向還空缺著。
林驚微抬腳走向空缺的那一處,腦海裏浮現出了江秋漁的麵容,她回想起方才阿漁說的那些話。
阿漁說,沒有第五件神器也沒有關係,以她們兩個人的修為,足以代替第五件神器,林驚微同意了。
但其實她壓根沒想讓江秋漁赴險。
所以方才,當江秋漁想先她一步殺了付星逸時,林驚微攔住了她。
她知道阿漁打的是什麽主意,就如同她不想讓阿漁出事一樣,阿漁也不想讓她有事。
可是這件事情,她來做比江秋漁做更好。
那道聲音明顯更在乎她,她身懷法則之力,是當之無愧的天道寵兒,林驚微在賭,賭天道不會真的讓她魂飛魄散。
同樣的情況,她也許還能有一絲存活的機會,阿漁卻不行。
這樣深重的殺孽,不能讓阿漁來承擔。
林驚微想,她修的本就是殺戮道,殺人於她而言,不過是另一種修行方式罷了。
反正她早就不是什麽悲天憫人的救世主了。
林驚微方才跟江芷桃說的那一番話,並不完全是在騙她。
隻要阿漁還活著,總會找到辦法救她的。
想到這裏,林驚微仰頭看了一眼頭頂厚重的黑雲,血紅的眼眸裏一片死寂,無波無瀾。
隻是可惜,她還沒存夠狐狸毛毛,做一個小阿漁呢。
——
這邊,江芷桃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她到底受了影響,哪怕有林驚微的幫助,江芷桃的臉色還是十分難看,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低頭看著懷裏的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