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聞言連連稱是,這會兒就張羅著回去拿雞了。
王大膽看著這一家子,哭笑不得:“宋姑娘,我真沒事兒!我這點小傷不痛不癢,哪用得著你們這麽看重!”
“不成!”宋知許嚴肅道,“你在工坊受的傷,就按我的規矩來!快回去歇著,千萬別忘了抹藥!”
見宋知許這般認真,王大膽隻得答應,千恩萬謝了一通,才回了家。
一晃幾日過去。
宋振田虛脫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宋知許看著憂心,忙伸手掐脈,問:“爺爺,這腸胃不適有幾日了?”
宋振田沒力氣說話,陳梅便趕忙回答:“說著已經是三四天了,前幾天就說肚子老咕嚕嚕地,偶爾有些疼,就沒放在心上。”
“哪知道今天突然就跑肚了!再撐不住。”
宋知許細細感受著宋振田的脈象,皺眉道:“吃壞了,最近吃什麽旁的了嗎?”
“沒有啊。”陳梅想了想,搖頭,“都是尋常吃的東西,再沒啥了。”
江亦衡端了藥來,遞給陳梅,陳梅連忙接過,一勺勺舀起喂進宋振田口中。
“這貼藥喝下去就能止瀉了。”宋知許叮囑道,“這些日子吃點兒清淡的,除了自家的飯菜,別吃別的了。”
“腸胃不寧還需再行調理,我一會兒再配個方子來,好好兒調養幾天就沒事兒了。”
宋振田一麵喝著藥,一麵艱難地點了點頭。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這會兒再遭這個罪,實在是難受。
虧得他身子骨硬朗,往常他這個年紀的人若是拉起肚子來,命歸西天的都大有人在!
見宋知許說沒什麽大事,陳梅也算是鬆了口氣,拍了一下宋振田的肩膀,嗔怪道:
“叫你把那鹵肉少吃些!你瞧瞧!”
江亦衡聞聲便問:“方才不是說沒吃什麽旁的嗎?”
陳梅擺擺手:“自不是旁的,是我前兩日鹵的肉,手抖一下子鹽重了,吃著都是苦的,就沒往桌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