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雨,山上有兩戶人家的屋子被山石衝垮,還好,人沒事。”
“每年下暴雨,都有村民遭殃。唉!還有許多農田被淹······”
汪彤兒聽師兄們交談,估計說的就是自己剛登上無為山時看到的村莊,遭了水災。
原來天剛朦朦亮,他們師兄幾個就被華老先生給帶到無為山莊腳下的村莊去查看災情去了。
他們跟村民一起先把遭災的村民妥善安頓好,過後再由村長統一帶人把遭災的村民家的屋子修繕,再把淹了水的田地派人疏通。
因此,他們早上也就沒練功。也難怪他們今兒會比自己晚到盞茶時間。
隻有汪彤兒一個人什麽忙都沒幫上,睡到自然醒。
沒等汪彤兒感慨完,抬首看見依舊著一身月牙色儒雅的華老先生舉步走進授課堂中來。
大師兄崔延帶頭站起身,躬身對著先生行禮道:“學生見過先生,先生早安。”
跟著,汪彤兒便隨著其餘倆位師兄一起站起身子,躬身行禮:“先生早安!”
“嗯,都坐下吧,下麵開始授課,今天先把幾日前擱下的功課,從新溫習一遍。”
自從汪彤兒來無為山莊聽華老先生授課,老先生專門為汪彤兒製定授課的科目,全都都是針對這次科考的項目而授的。
每日不是八股文跟律賦,就是是策論,經論還有試貼詩。
今年大師兄崔延跟二師兄許允之也是要下場去鄉試的,他們在無為山莊都五六年了,根本就不需要專門學習這些。
不過,先生為了汪彤兒再重新講解幾遍,對他們來說也是好的。
常言道溫故而知新······
······
謝玉珩在京城裏早皇帝半日接到小硯寫過來的密函,密函中說:倭匪傾巢而出,大舉侵犯溱州海域等等。
謝玉珩立即密信一封,讓人立即送往溱州,叫小硯趕緊去贛州找徐蔚隨時派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