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取出前列腺,並不代表手術完成,還要處理好前列腺窩,注意滲液滲血情況。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早知道這家夥這麽喜歡大驚小怪。
自己就不該惡趣味地答應讓李恪進手術室當個端盤子的。
程處弼默默地吐了句槽,將程老五遞來的熱鹽水紗布挾起伸入到前列腺窩壓住。
聽到了李恪那聲歡呼的一瞬間,李世民滿臉喜色地剛站起身,就聽到了程老三那不樂意的喝斥聲。
讓正準備大聲詢問的李世民尷尬地閉上了嘴,悻悻地坐了回去。
得,現在程老三那個愣子正在給父皇做手術的緊要關頭,惹不起,惹不起。
不過等你小子做完了手術,看老夫怎麽收拾你。
長孫無垢看到了夫君那副尷尬的表情,嘴角微揚又悄然斂去。那雙清徹動人的明眸一轉,落在了紗簾上。
“那前列腺都取出來,應該快完成了吧?”
李世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銅壺滴漏,時間怎麽那麽慢。
又是一次完美的前列腺剝離,抽出了紗布條的程處弼仔細地打量了半天後,吐了一口濁氣。
接下來,終於到了縫合這一步驟。
李恪打量著皇爺爺的舍利子和前列腺,嘖嘖稱奇不已。
想不到,像皇爺爺那麽多子多孫多女人的男人,都能長出舍利子。
李恪還記得,自己去某個寺院溜達的時候,點評了幾句佛經。
當時那位主持很討好的說自己有佛緣,自己還不相信,說不定,自己日後也能夠長出這樣的舍利子來。
就在學富三車,高才五鬥的李恪放飛思緒的當口,程處弼抄起剪刀,剪斷了最後一根線。
……
穿載著消過毒的服帽,載著口罩的四名護衛,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術台,沿著紗簾構建的通道。
將李淵抬入了病房之內,再將這位仍舊在沉睡中的大唐太上皇,擺放到了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