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家慶不樂意地看著程處弼。原本還以為程處弼長得眉清目秀,是個聰明人。
怎麽這自己話術上的試探都聽不出來。我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別喝,明不明白?!
看到長孫家慶就這麽一臉懵逼的半天不說話。程處弼朝著李承乾露出了憨厚實在的笑容。
“殿下,臣是粗人,一碗怕是不夠,長孫侍讀既然不喝,那碗不如也一塊給我如何?”
李承乾看了眼長孫家慶,有些猶豫。“長孫卿,你要不也喝點?”
長孫家慶看著跟前的銀耳蓮子羹,咽了咽唾沫星子,緩慢,甚至有些悲壯地搖了搖頭。
自己可是讀書人,講究的是一諾千金,總不能前一刻剛說,下一秒就食言而肥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殿下。”程處弼一把將長孫家慶跟前的那碗銀耳蓮子羹抄過來,一口抽幹。
然後將空碗又擱回了長孫家慶的案幾上,還不忘記禮貌地朝著長孫家慶一笑。
“多謝長孫侍讀,你真是個好人。”
“……”長孫家慶的臉都綠了。看著跟前的空碗,心態直接就炸裂了。
要不是打不過這個武大三粗的程老三,長孫家慶真想揮著王八拳撲上去。
讓這個混帳知道什麽叫君子一怒,血濺好幾步。
而程處弼一口將長孫家慶的那碗喝完後,開始慢條斯理喝他自己跟前的羹湯。
嘖嘖有聲地點評道。“殿下,這羹湯滋味可真不錯,冰涼甘甜,實在是解渴消暑之佳品。”
看到長孫家慶那張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目露凶光的瞪著程處弼。
而程處弼則恍然未覺,繼續品嚐著跟前的銀耳蓮子羹,李承乾好不容易才強忍住笑意。
畢竟長孫家慶也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同伴,為人雖然死板了點,但也不是壞人。
而處弼兄的秉性,嗯,本就如此,倒也不該苛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