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發症是什麽,莫非是指還有其他的病症也一同發作?”於誌寧直接從字麵去理解。
程處弼還能說啥,隻能朝著於誌寧點了點頭。“於詹事所言不差,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於誌寧將那幾張紙遞給程處弼道。
“這是從九成宮傳過來的東西,程副率你且看看。”
借著殿內的燭火,程處弼看著紙張上所描述的病情,眉頭不由得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從殿下您收到這份消息的時候距離第一次疼痛,已經過去差不多五天了?”
“不錯,我父皇今日派信使趕來,本寄望於能夠尋到孫道長,結果……”
程處弼看了一眼這位不會說話的太子殿下,罷了,你是我頂頭上司,還有個當皇帝的爹,懶得跟你計較。
“殿下,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消炎,還有就是,如果再任由他如此繼續反複發作,不及時處置,很容易惡化。”
例如進展成化膿或者是出現壞疽,那麻煩可就大了。
“程卿,可否現在就立刻出發。”李承乾聽到這話,心中更是越發地忐忑。
“殿下,我得讓人回家去拿我治病的那些工具和器械。然後再出發,不知那九成宮有多遠?”
李承乾趕緊搶答。“九成宮距離長安三百八十裏,八百裏加急,一夜便能到達。”
“若是現在出發,明日午時之前,定能趕到。”
“……”程處弼差點就嗬嗬了。一臉黑線地看著這位心焦的太子。
一個晚上騎馬跑三百八十裏??
抱歉,雖然男人沒有不愛騎馬的,但是騎一個晚上太困難。
我特麽隻是直男,不是鐵男謝謝。
“殿下,我可不僅僅隻是一個人去,我還得攜帶大量的手術工具和器械。
隻能說爭取盡早趕到九成宮為娘娘診治。”
“孤知道,是孤太急切了。”李承乾拉著程處弼來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