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漂亮的葉子。”身邊,一個溫婉的嗓音響了起來。
武媚愕然地一扭頭,不知何時,長孫皇後已然牽著李明達站到了自己的身邊。
趕緊斂身一禮答道。“奴婢方才覺得好看,隨手撿來的。”
“不必這麽多禮,來,隨本宮到處走走……”長孫皇後嫣然頷首,牽著李明達離了立政殿。
武媚看著掌心這片漂亮的紅葉猶記得自己踮起腳尖,將它從程三郎心口處拈下時。
仿佛,還存留著程三郎心口的溫度,武媚貝齒輕咬,將它拈起,小以翼翼地用一方絲帕蓋住。
小心地塞到了心口處,武媚眉舒目展,笑容令那立政殿的美景都要為之黯然。
她快步朝著長孫皇後追去,裙角與絲帶伴著紛紛揚揚的落葉,一如鳳尾蝶群在翩翩起舞……
……
朝著宮外行去的途中,李恪這位蜀王殿下,就跟個精神分裂患者一般。
時不時瞅一眼程處弼,時不時咧嘴嗬嗬傻笑。直接就把程處弼笑得一臉黑線,心態炸裂。
“賢弟你這是發哪門了妖瘋?為兄難道有什麽不妥嗎?”
“沒,絕對沒有。嘿嘿嘿……”李恪表情豐富得就跟那火燒狗似的。
一口白牙,讓程處弼衝有一種想拿鞋底子給他抹點灰的衝動。
好在李恪在看到處弼兄處於即將暴發的邊緣時及時地止住了笑意,岔開了話題。
“對了處弼兄,你要給韋陀兄治腿的事咋樣了?”
提到這事,程處弼很有信心地一笑。“放心吧,我已經去過了牛叔府上,見過了牛哥。”
“我已經詳細地給他做了檢查,準備花些時日,給他弄個合適的義肢。”
李恪一臉懵逼的看著程老三。“這義兄和義弟我知道,可這義肢又是什麽鬼?”
“義肢就是假肢的一種稱謂。像牛哥沒了腳,我給他做一隻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