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的臉直接就黑了。神特麽的把你稍帶上,我是那種一人做事幾人當的玩意嗎?
再說了,我程老三啥時候又遊手好閑了,不就是出衙門吃個午飯咋了?又沒吃你家米。
劉弘基看到程處弼那副不樂意的表情,哈哈一樂。
“你這小子,說你兩句還不樂意。行了,你若弄好了,遣太醫署的人來知會老夫一聲,老夫親自帶他們過來。”
說罷,劉弘基竄上了座騎打馬而去。不留給程處弼杠,嗯,解釋的機會。
程處弼黑著臉,看著這位說話不中聽的長輩打馬而去,幽幽地目光一轉,落在了站在旁邊的張醫令身上。
“你聽說有人彈劾我?”
張醫令腦袋搖得飛快。“太常說的哪裏話,下官職低位卑,怎麽可能知曉這些。”
“難道是署裏有人出賣我?”程處弼斜挑起了眉,目光邪惡地打量著周圍那幾位差役。
看到這位凶光畢露的程太常,差役直接就跪了。“程太常,小的們哪敢。”
“三公子你忘了,上次咱們差點撞到的那老東西就是個禦史。”程亮趕緊提醒一句道。
“盯誰不好,非得盯我這個實誠人。”程處弼黑著臉,目露凶光地打量著衙門周圍的那些往來的人們。
一個二個歪瓜劣棗的,都長著個禦史樣,總不能全揪過來暴打一頓。
罷了罷了。不經曆風雨,哪來的彩虹,咱老程家誰沒被禦史彈劾過。
作為老程家的道德擔當,程老三著實不樂意遷怒於人。“罷了,那張醫令,我就先出去溜達一圈。”
張醫令臉都黑了,無奈地勸上一句。“程太常,要不,您還是回院裏繼續打牌咋樣?”
程處弼嗬嗬一樂。“既然都被彈劾了,不多逛逛,豈不是白挨彈劾?”
看著程太常騎著大宛名馬離開的背影,張醫令砸了砸嘴,這話說的,還真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