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臉都黑了,看了一眼吃貨弟弟,隻能硬起頭皮,將那個不知道是禿鷲還是蒼鷹腦袋的鳥腦袋挾給了程老六。
看著這小兔崽子用兩隻油呼呼的手一抓著,就開始搖頭晃腦地一邊啃一邊說真香。
程處弼無奈地仰天閉眼,罷罷罷,真特娘的倒黴,居然被李器那個混帳給坑了一把。
尉遲寶琳晃了晃腦袋,呆滯的目光打量著已經空無一物的筷子。
“特娘的,老子明明記得挾起東西,怎麽就沒了?”
程處弼沒好氣地在湯底裏邊撈了兩下,抄起了一塊不知道是誰掉落在裏邊的羊肉擱到了尉遲寶琳這個醉鬼的蘸碟裏。
“在你的蘸碟裏,趕緊吃吧……”
由著尉遲寶琳晃晃悠悠地用慢動作挾肉吃,惡膽從邊生的程處弼看到李器正在跟房俊勾肩搭背的浪笑連連。
嗬嗬一樂,抄起了酒壺,提著酒杯就走了過去。“來來來,老弟,咱們哥倆來喝點。”
李器打了個酒呃,腦袋搖得飛快。“處弼兄,小弟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再不行了。”
“你看你,還是不是兄弟,咱們兄弟可是斬過雞頭,燒過黃紙的交情,趕緊的,我先幹為敬。”
李器遂卒……
李震、李思文卒……
李恪卒……
程老大、老二卒……
房俊卒……
尉遲雙胞胎卒……
程老三卒……
最終,成功還能站在最後的,隻剩下了程家四五六這三個熊孩子,還在吭哧吭哧地啃著骨頭不亦樂呼。
李恪猶記得,自己在喝酒的時候,一直提醒自己,記得不能留宿,一定要回家。
可是當他眼睛一閉一睜,天亮了,還在老程家……泥瑪!
……
“夫君這是怎麽了,為何你笑得這麽……”
長孫皇後聽到了腳步聲,抬起了頭來,就發現今天李世民的笑容透著一股子興災樂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