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抽字,再想到自打醒過來之後,偶然得見大哥二哥二人隱蔽地揉屁股吡牙咧嘴的表情。
程處弼暗吸了一口涼氣,果然,這位肌肉暴力特征極其明顯的惡霸親爹。
看樣子很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封建社會教育方式,這樣的陳腐思想觀念是不值得提倡的。
看老爹程咬金一身強健到崩得快要暴衣的肌肉,再低頭看看自己,雖然也有幾兩肉,但跟惡霸親爹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多謝父親不怪罪孩兒,實在是令孩兒感激涕淋……”決定不站出來嚴辭批駁父親的錯誤教育方式,而是順應這個封建社會大潮流的程處弼趕緊打蛇隨棍上。
自己這麽做當然隻是為了加深父子親情,才不是為了避免程氏家法。
一旁的孫道長眼角都在抽搐,這會子真是頂不住這父慈子孝的肉麻畫麵,趕緊打斷這對大佬爺們在自己跟前秀親情。
“賢侄你這醫術是在哪裏學到的,是怎麽想到用針線的手法來縫補傷口?”
“小侄也不知道,方才看到了房賢弟的傷口,腦袋裏邊有白胡子老爺爺在告訴我怎麽這麽去做,我就這麽做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程處弼還特地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副認真臉。
“白胡子老爺爺……”尉遲恭摸了摸自己的黑胡子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目光很複雜,表情很沉重。看來程家老三是真瘋了……
“對,而且不是一個,是三個,他們都穿著跟孫、袁道長二位道長一模一樣的衣物。
隻是一個穿黃色,一個穿紅色,一個穿藍色。”
程處弼的表情顯得那樣無辜而又純真。內心則是瘋狂的得瑟:紅黃藍三原色,你值得擁有,一氣化三清,麽麽噠,麽麽噠。
四位長輩口歪眼斜的麵麵相覷,已經心身疲憊的程處弼終於尋著個由頭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