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諒,燕山左護衛百戶,今日也聽調入營。
此刻他看到右衛營地附近的甄武,正左顧右盼,一副好奇模樣,心中不由的有些厭惡,他討厭軍武,更討厭新兵蛋子。
尤其是倆人之前還發生過不快。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天,甄武他們離去後,他的夫人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個破總旗也敢在咱家耀武揚威,你還有點百戶樣兒嗎?窩囊到你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退個婚也能磨磨唧唧掰扯半天,你用得著在乎他家?”
連帶著他的小兒子,對他也有些埋怨:“這一家啥情況您不知道嘛,沒了父親,還七個孩子,這不是火坑是什麽,誰挨著誰倒黴,你還給他們好臉,早該幹淨利索斷徹底。”
想到這裏,倪諒對甄武的厭惡又濃了幾分,但同時心裏也慶幸,小兒子讀書有出息,將來也能指望上。
至於,最後甄武放的狠話,在他看來就是笑話。
倪諒遠遠看著甄武冷哼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還看日後因果,先學會帶軍再說其他的吧。”
……
另一邊,甄武也看到了倪諒,他皺著眉,清晰的感受到倪諒神色中帶著的冷意。
哼!
瞧著這仇是結死了!
可甄武不認為他做錯了什麽,他妹子被退了婚,他若是隻說兩句場麵話,也能被倪諒這般記恨。
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便把仇結死而已,他更沒什麽好怕的。
對於倪諒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他清楚,總會從各種角度,因旁人任意說辭與舉止,從而懷恨在心。
無所謂對與錯。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嘿,甄老大,來的夠早的呀。”
甄武回頭一看,薛祿笑眯眯的看著他,而出乎甄武意料的是,薛祿的媳婦也站在薛祿一旁。
“這…嫂子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