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疾馳而來的馬車,一如馬驚了一般快速,後麵車廂,不時因為壓在石子上,被顛的高高躍起。
然後重重的砸下,每一次都顯得驚心動魄。
此時此刻,那還來得及多想,甄武閃身避開時,想也沒想,一邊伸手去抓驚馬的馬繩,一邊快步跟上。
甄武握緊馬繩的臂膀,青筋暴起,驚人的力氣,第一時間爆發出來,同時借此躍上驚馬,全力收緊韁繩。
馬匹腦袋吃緊,一聲嘶鳴,前身高高躍起,最後重重的落了下來。
甄武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轉頭。
“不要命了?敢這般鞭馬前行。”
然而,沒想到對方不僅不感念甄武幫忙停馬的情,反而露出一臉凶相。
“關你什麽事,趕緊給老子讓開。”
甄武皺眉。
曹綠蘭這時也追了過來,忙關切的問甄武:“沒事吧,沒事吧。”
甄武看了一眼曹綠蘭道:“沒事,不用擔心。”
然後看向駕車的老兄,想了想還是沒有和對方計較爭辯,忍下氣,盡量平和道:“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這位大哥,可是往古北口方向?”
駕車的人年紀大約三十來歲,一嘴絡腮胡,顯得彪悍無比,此刻聽到甄武的問話,握著韁繩的雙手,猛然一緊,眼中驀然爆發出一抹厲芒。
“又與你何幹?”
甄武眼球一縮,看向車廂:“在下女眷趕路疲憊,不知車裏可是女眷?若方向一致,煩請搭乘一截。”
“滾,再與嘮叨,莫怪我不客氣。”
這話一出,不僅甄武,就連曹綠蘭也皺起了眉頭,不由的覺得,這人好生無禮。
就在這時,車廂裏傳出一句成熟的女音。
“廢什麽話,不曉得這是什麽地方?還不快走。”
駕車的漢子,連忙應是。
甄武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隨即與曹綠蘭避開,給馬車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