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清被人圍著吹捧的次數大概不多,此刻見到甄武衝著她豎大拇指,身子立馬僵硬了起來。
笨呼呼的腦瓜子,也想不出什麽圓滑的打哈哈之類的話。
甄武走了過去,大媽大嬸的叫了個遍,這群老娘們連忙笑嗬嗬的回應,一個個話裏雖還是透著熟,可也都少了幾分隨便。
說到底,官這個字眼深入人心。
張玉清有點尷尬的道:“我們說話呢。”
甄武嗯了一聲:“那你們聊,我去忙。”說著,他就向著屋裏邊走去。
張玉清快走幾步跟了上來,多餘又小聲的,似解釋又似找補的說道:“屋裏我和二賢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這不就閑下來了嘛,所以才和她們說會兒話。”
說完,張玉清還偷偷看了看甄武的臉色。
甄武憋著笑,裝作沒發現,想了想後,故意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聲音抬高幾分,讓那群老娘們都聽到。
“放心娘,以後我發誓聽你的話,再掙了錢全交給你,這次我真曉得錯了。”
這句話一說完,甄武不顧張玉清驚訝的神情,匆匆跑回屋裏,然後再也憋不住,樂的笑了起來。
屋外,張玉清莫名其妙的回到她們老娘們陣營裏,其他人一個個的開始對著張玉清說了起來。
“甄家的,你看你這兒子養的,咋這麽聽話。”
“誰說不是呢,你家老大這還是百戶呢,有一次我就說了我兒子一嘴,都敢頂嘴了呢。”
……
七嘴八舌一頓說。
張玉清愣了愣後,就又熟練的擺了擺手:“這有啥,說到底他也是兒子,還能翻天不成。”
其中一人說道:“不過,甄家的,你是不是以後在外人麵前給你兒子留幾分麵子啊。”
“留啥留,你們又不是外人。”張玉清不在乎的說道。
其他人頓時被這一句話,說的眉開眼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