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燥熱剛退去。
夜色有點涼,安靜的馬圈旁,徐大虎打了一天的馬蹄鐵累得不行。
“大虎啊,過來吃火鍋。”
徐大虎恭敬說道:“卑職不敢跟都尉同桌用飯食。”
李正用筷子指著他說道:“你要是不坐下來陪我吃火鍋,我軍法處置你。”
徐大虎隻要坐下吃火鍋。
嗬!看來百試不爽。
徐大虎吃著涮羊肉說道:“老師,這種吃法真有意思。”
李正遞給大虎幾節花生說道:“嚐嚐這個。”
徐大虎吃下一節花生說道:“味道不錯,這東西從卑職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吃到。”
“這個叫做花生。”
徐大虎小聲問道:“老師啊,今天來的那個真是太子啊?”
“嗯。”
徐大虎又說道:“連太子都來見都尉,都尉一定很厲害吧。”
“那是自然,以後你跟著我,有你的好處。”
徐大虎又是憨厚的笑了笑說道:“那卑職以後就給都尉養馬。”
酒過三巡,李正進了馬廄旁的小房子裏就睡覺。
能夠睡到自然醒本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可是偏偏就有人來攪和。
李正睜開眼,就瞧見李治正在用手指戳中自己的臉。
無奈地從**坐起身,李正渾身無力地說道:“晉王殿下這次又來做什麽,莫非是又來找在下借錢?”
李治使勁眨了眨他那無辜的雙眼使勁點頭,“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我特麽……”
犯不著和一個三歲的小子置氣,平複自己的怒火。
李正小聲對李治說道:“晉王殿下,你這樣是不對的。”
“皇姐說你有錢,我要買藥材給母後補身體,太醫署的醫官說母後生了小兕子身子很虛弱。”
李正再次說道:“又是這番話……晉王殿下,你也不能一直找我要錢。”
“可是你很有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