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再看!”
褚遂良說完拔了自己一根頭發,朝著油燈落下。
當發絲快要接觸到火焰的時候,發絲有很明顯向上飄的跡象。
虞世南麵色凝重。
褚遂良又說道:“孔明燈說不定也是這個道理,隻是李正把它具體地說出來。”
在長安經過幾番論證,有讀書人確認光的折射確實是存在的,半截在水中的筷子看起來折彎這就是光線在折射的原理。
當然也有人反對,一時間長安的讀書人立刻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
很快熱脹冷縮的結論也被人論證得出確實存在的。
孔穎達聽著國子監的吵吵嚷嚷爭論,無奈地歎息。
歪理邪說,邪門歪道!
長安出大事了。
李崇義急急忙忙找到李正,“你還能這裏安心地吃火鍋。”
李正抬頭說道:“崇義哥,你來了,吃了嗎?”
許敬宗急忙站起身行禮,“見過禮部侍郎。”
“長安出大事了,有不少士族聯合起來要把你的書都燒了。”
“他們燒了我就再印唄。”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許敬宗也說道:“縣侯,士族不會放過你的。”
李崇義也麵色擔憂。
李正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放心,就算是我要死了,我也會拉你許敬宗墊背的。”
許敬宗連忙說道:“在下何德何能,能給縣侯做墊背。”
一個李義府,一個許敬宗,李正黯然一歎,“怎麽我身邊就沒有一個好人呢?”
許敬宗躬身說道:“其實若是縣侯隻是印書倒也沒什麽,五姓能忍一時便是一時,可縣侯若是想要教天下讀書人,那就真的觸及了士族最後的底線。”
看著李正的神情,李崇義陣陣無語。
李正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這家夥竟然還能氣定神閑的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