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色很好,月亮很明亮。
長安還在抓縱火犯,大理寺卿戴胄並不相信是什麽妖火作祟。
許敬宗依舊被戴胄拿入了大理寺審問。
幾番審訊下來,許敬宗的言辭與不在場很完美。
除了前一天在這些地方走動了一圈以外。
看不出什麽異常。
戴胄觀察著許敬宗的神情問道:“你是不是料定我們大理寺查不出什麽線索?”
許敬宗笑著說道:“大理寺卿明察秋毫,必定能還在下一個清白。”
戴胄觀察著許敬宗的神情,身為大理寺卿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離奇的案件。
從某種意義上許敬宗確實是清白的,因為這次的縱火案的目擊人親眼看到根本就沒有人去放火。
戴胄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回去吧,若是有什麽事情大理寺再來找你。”
許敬宗起身離開。
等許敬宗離開之後,大理寺的小吏對戴胄說道:“大理寺卿,就這麽讓許敬宗走了嗎?”
戴胄苦笑說道:“你有什麽罪證能拿住他嗎?”
小吏站在一旁也沉默了,要真是許敬宗放的火,那這作案的手法也太完美了。
幾個在涇陽的眼線,來到長安城下將一道題目送入城門。
再由城門的侍衛拿著題目一路來到皇宮。
長安還在抓縱火犯,李世民一直沒睡。
接過送來的消息,李正眼下雖然無權無勢,可涇陽一直都有宮裏的眼線。
暗中盯著李正的一舉一動,李世民不是一個多麽大公無私的人,對李正這樣的人要小心翼翼也要拉攏,更要防備。
打開案卷看著上麵的內容,李正並沒有去參加燈會,倒是他的學生出了三道題就難倒了一片書生士子。
九宮連線?
李世民拿出筆墨嚐試著畫著答案。
畫了數次之後還是沒有得出答案。
四條直線一筆完成,這似乎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