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牛拉著狄仁傑說道:“我們先帶你去看看涇陽縣,以後你就要住在這裏。”
裴行儉如今和狄仁傑年紀差不多,小孩子相處就會容易一些。
怎麽越來越像是托兒所了,李正長歎一口氣。
第二日,李義府帶著一個人來到涇陽。
人是被李恪的護衛隊給押來的。
來人穿著和尚衣服,一直掙紮著。
李正看著好奇,“這誰啊?”
李義府解釋道:“在村外看到這個家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上官儀抬起鼻青臉腫的臉說:“我怎麽鬼鬼祟祟的,我是上官儀!”
李義府問道:“你說不像個和尚,你穿著僧袍做什麽?”
上官儀說道:“我是和尚。”
冷冷一笑,李義府又說道:“你怎麽留著頭發?”
“我那是帶發修行,帶發修行你懂嗎?”
李正瞧著眼前這個狼狽的家夥,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
“你真是上官儀?”
上官儀點頭,“我身上還有陛下的旨意。”
李義府收到李正的眼神便說道:“搜身。”
“……”
上官儀:“你們摸哪兒呢!”
好一會兒才從李義府的懷裏搜到了李二的聖旨,李正拿著聖旨還有些孤疑地多看了上官儀兩眼。
“你怎麽出家了?”李正問道。
確認了身份侍衛們這才放開上官儀。
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上官儀說道:“我也不想這樣,我活到現在容易嗎?還不得處處小心。”
上官儀整了整身上的衣袍,“大業十一年,天下大亂,我是隋官,我隻能跑,沒地方躲就一頭躲進了寺廟。”
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上官儀接著說道:“一躲就是這麽多年我容易嗎?當年我好不容易做了官,轉眼就沒了,到如今躲在寺廟裏做個假和尚,已經好久沒有吃一頓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