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觀察著這些人的手腳,說道:“你就憑這些怎麽確定是隴右的鹽場。”
李正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海邊的漁民也會有這樣的情況,因為海水是鹹的。”
“你還去過海邊?”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李正使勁搖著扇子,這個借口應該可以糊弄過去。
“這個命案發生在我們的地頭,有人想要殺我,我自然要知道凶手是誰。”
“大理寺會查清楚的。”
李正笑著點頭,“辛苦了。”
戴胄見李正離開,心中思量許久對身邊的衙差囑咐道:“趕緊去隴右的鹽場去查查。”
“喏!”一個衙差匆忙離開。
李正走出屋子對李麗質說道:“走啊,我今天請你吃火鍋。”
李麗質好奇問道:“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可以猜到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父皇和大理寺去查,他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李麗質跟著李正一路走著,“那麽現在可以確定那些殺手不是李佑派來的?”
看了一眼李麗質的神色,李正說道:“凶手是誰和我沒什麽關係了。”
李麗質疑惑地跟著李正的腳步,兩人就這麽並肩走著。
涇陽村民見到這兩人紛紛避開。
如今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李正要做駙馬了。
說不定眼前這個穿著華貴的小姑娘就是公主。
越往村子裏走去,李麗質的臉越紅。
“我……”李麗質駐足說道:“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才不到半個時辰就要回去了?”
“嗯。”李麗質點頭,
看了一眼李正,李麗質紅著臉跟著自己的護衛離開。
送李麗質到了村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李正嘀咕著:“這丫頭是怎麽了?話沒說兩句就走了。”
肩頭突然一沉,李正回頭看去就瞧見了程處默,“處默,你說你這一掌要是把我拍散架了,你是不是要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