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正從護衛隊回來,在涇陽單獨給李恪和程處默整了房子,現如今的涇陽就是房子多,不少房子都還空著。
見到李正一個人坐在河邊,李恪問道:“平日裏見你吃飯挺準時的,這個時辰肯定在吃飯了,今日怎麽坐在這裏?”
天色有些昏暗,李正瞅著河水說道:“有個老頭子盯上我了。”
“哪個老頭子?”
“就是你放進來的那個。”
“你說李綱老先生啊,他不是你的好友嗎?”
“什麽?”
李恪解釋道:“李綱老先生說你和他是好友,所以我就放進來,昨日還跟著太子來過涇陽。”
李正呼吸著還有些清冷的空氣,“人心險惡呐。”
“誰險惡了?”
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正回頭看去就是李綱這個老人家。
“老先生,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李正無奈說道。
李綱微笑著對李正說道:“老夫不想讓大唐錯過你這樣的聰明人。”
“我不是聰明人。”李正說道。
李綱點頭,“我知道,他們都說你是個傻子。”
“所以老先生你還是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請回吧。”
李綱依舊站在原地,“有教無類,老夫可以教導你,讓你走回正道。”
“別!”李正連忙拒絕道:“我已經是李靖大將軍的弟子了,要教導也是李靖大將軍來教導我,你就不要費這份心思了。”
李綱感慨道:“老夫來晚了,應該早點來長安的。”
“就算你早點來長安也沒用。”
蕭瑟的晚風吹過,李恪站在原地感覺有些尷尬,轉身換條路回去。
李綱坐在河灘邊問道:“李正,老夫見過很多的聰明人。”
“我是個傻子。”
李正強調道。
李綱笑道:“你精通九章數術,你能夠在突厥,吐蕃,吐穀渾,讓大唐在三方之間周旋從而兵不血刃,拿下陰山,青海,河西走廊,並且讓突厥再無可汗,你這樣的傻子不可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