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微微皺起了眉。
沒想出來和沒認真想這可是天壤之別。
一個是你竭盡全力,但是沒有結果。
而另一個,則是因為你懶。
至於周言呢……很尷尬的是,他屬於後者。
不過周言也並不是因為懶,而是因為……他很難進入思考的狀態。
稍稍的想一些事情的時候還好,但是如果在集中思緒,努力的去推理,或者回憶的時候,他就會覺得特別的累。
這種累還不是操勞過度的累,而是一種空虛,無力,緊張不安的精神勞累。
就好像是,他的潛意識裏,一直有個什麽東西,在阻止他思考一樣。
所以,周言的推理,總是像跟人在腦子裏幹一架一樣。就連關於前世的記憶,他也是一直懶著去想,而是隨遇而安一般的,就讓自己融入進這個偵探的世界,就好了。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周言就一直懶著動腦了。
因為在他擺出那個手指交叉,揉捏太陽穴的姿勢的時候,他的思緒就會立刻活躍起來,將疲勞掩蓋。
就好像是他曾經千萬次的在這種姿勢下去思考,久而久之,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了而已。
……
周言怔怔的看著林溪。
“這個……”他還想找個理由解釋。
他知道,林溪已經看出來自己在處理案子的時候偷懶了,畢竟人家是個偵探,一個人是不是在努力的思考,林溪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好吧,我的確偷懶了。”周言也不找理由了,直接說道。
不過林溪聽完周言的話後,並沒有數落他,而是微微一下。
“我感覺你很累的樣子。”她坐回到了沙發上。
周言一愣:“很累?”
“是啊,很累,就好像是你已經再也不想去思考了一樣,隻想忘記所有,當一個鹹魚,什麽追求啊,夢想啊,都拋在腦後了似的。”林溪說著,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