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一軲轆爬了起來。
他盯著紙上的這兩個字,一時之間,竟然有點緊張起來。
最讓他緊張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
“什麽啊?”周言撓了撓頭:“幹嘛沒頭沒尾的,就弄出來這麽兩個字?”
好吧,其實這所有給肥瓜的信裏,內容都是沒頭沒尾的。
隻不過這‘救命’兩個字,聽起來有點讓人不安而已。
不過看之前的信裏,就跟在字典上隨意的往出挑詞匯一樣的操作。
這次‘救命’倆字,估計也就是隨機抽取到這了。
“切,嚇人唬道的~”周言把信紙翻過來,看看後麵有沒有什麽字,結果沒有,所以周言就把信紙往一邊一扔。
“哎,就算是你想讓我救你,我也辦不到啊,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在哪,甚至是連信上的地址都不在地圖裏,我能怎麽辦?難道我還能……哎?”
周言正自言自語著呢,突然……他怔住了。
“對啊!我之前怎麽沒想到呢!?”周言就好像頓悟了一樣,有些興奮的說道:“我找不到,我可以委托別人啊!”
……
無書則短,一夜就這麽一筆帶過。
第二天一早,7點40分,周言就早早的來到了偵探社。
他到的時候,還沒開門呢。
而當林溪來了後,看到周言已經站在偵探社門口,她整個人都嚇著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周言,腦子瘋狂的旋轉,試圖調動起自己平生的偵探知識,來推測出周言到底犯了什麽毛病。
不過最終,她沒有推測出來。
“你……你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情了麽?”林溪驚異萬分的問道。
“想啥呢?我孤兒院出來的,哪有家?”周言回應道:“趕緊,別磨蹭了,開門。”
“哦……”林溪恍惚的,趕緊打開了門。
而開門後,周言就看到,自己那個位置旁,多出了一個小號的辦工桌,桌子上,放著個顯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