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社裏,極其的安靜。隻有電視中的新聞播音員,還在繼續的念著稿子。
周言不太知道,那個什麽【偵探集體失蹤】事件到底是什麽。他隻是怔怔的聽著。
新聞的背景音,被工作人員悄悄的調成了一首舒緩的曲子。很輕,很輕。
不仔細去辨別,幾乎都聽不到。不過即使這樣,也依舊能讓聽到這段新聞的人們,再次回憶起一些幾乎被淡忘了的人們。
隱約間,周言似乎聽到了一絲抽泣聲……越過沙發的靠背,周言看到,那個堅強,獨立,甚至敢於孤注一擲,建立一家偵探社的女人,她的頭低下了。
埋得很深。她哭了……緊咬著牙,不想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周言怔住了。他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人,在上一秒還好好地,竟然瞬間,就已經淚流滿麵。
她的雙肩雖然有力量,但是看起來依舊消瘦,隨著抽泣,微微顫抖著。
周言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去安慰。他看了看表,發現離下班的時間,還有五分鍾……他站起了身,推開了偵探社的大門。
門外的行人開始多了,路燈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有快樂,有無力,有勞累,有充滿希望……每個人都有兩麵,一麵給人看,一麵藏在心裏,不願意讓人觸碰。
所以,當外表的堅強終於繃不住的那一刻,請不要嚐試著去安慰……安慰一個人,有的是時間。
此時此刻,也許那些脆弱的靈魂,隻是想要抱著自己,在沙發上大哭一場而已。
而明天,終究還是會到來。周言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像往常一樣,他掏出了兜裏的偵探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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