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次籠罩了這個房間。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的希望,似乎全都落在了這個始終膽小怕事,連說話都很少的孩子身上。
其實,這也多虧了那個罪犯對醫學不太了解,他隻是知道李雷的母親整天貓在家裏,卻不知道她貓在家裏,是因為一種軟骨病症。
這時……
“呃……呃呃呃……”
因為誰都看不見,所以沒有人知道李雷正在幹什麽,但是從那聲音來看,他一定是在努力的克服著疼痛與恐懼。
同時,他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他不知道這扇門是不是隔音的,萬一自己的聲音太大,被罪犯發現,那一切就都完了。
被動承受,和主動施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就舉兩個例子。
第一:一個人拿槍,直接轟爆你的狗頭。
第二:你拿一根牙簽,放在大母腳趾甲的縫隙處,照著牆狠狠踢一腳。
這兩件事,不管是誰都能明白,肯定是第一件事殺傷力比較大。
但是第二件事,卻更能給人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
因為有時候,別人給予的傷害是不可避免的,你承受就好,但是讓你自己給自己痛苦,就十分的難以下手了。
“呃……啊啊啊……”
呻吟變成了哀嚎,在座的人沒有人知道,軟骨病是個什麽體驗,反正從李雷表現出來的決心和堅強來看,就算是他這次的考試不合格,單憑這自斷指骨的勇氣,他也絕對有資格成為一名偵探了。
突然地……
“呃————”
一聲沉重,但是音線拉的極長的悶哼聲響起。
周言能聽到,對麵的椅子都因為晃動,而發出了劇烈的顫抖聲,坐在上麵的人一定十分的痛苦,以至於整個人都在哆嗦著。
但是即使如此,李雷依舊沒有發出太大的哀嚎聲。
“成功了?”周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