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不到了?”劉知源愣了一下。
“對,他做不到!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從側麵去砸‘凶手’的腦袋!”周言說道:“他的確很聰明,甚至很謹慎,從頭到尾,他的計劃一直很成功,我甚至懷疑,他為了瞞過咱們的視線,早就做過很多次的演習了!
但是唯獨有一點,他沒辦法提前做測試……那就是……他不可能在演習時,就將自己的手指掰斷!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體驗到,將指骨弄斷後,到底是一種什麽體驗!
本來,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因為他相信,自己能忍受住疼痛,但是他沒想到……疼痛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腫脹!”
“腫脹?”鄭剛鐵這次也不反駁了,而是很正經的提出疑問。
“沒錯,是指骨斷裂後的充血腫脹!”周言一點不避諱的指著李雷的手指說道:“他掰斷手指後,發現他的指骨迅速的充血,以至於拇指和食指的直徑,瞬間增大了一半以上,由於皮膚和肌肉的包裹,多餘的血液無處安放,快速滲透進了其餘的‘指掌關節’導致他的手腫的,關節已經難以彎曲……所以……他很鬱悶的發現,自己沒辦法拿電鑽了!”
“電鑽?怎麽又突然拐到電鑽上了啊!”鄭剛鐵依舊很盡職盡責的提出疑問,好讓周言的敘述變得更加的完整。
“當然得扯到電鑽上!因為當時……這個假的‘凶手’是昏迷著的啊,他肯定是不能拿電鑽的,所以,那個扯著公鴨嗓子,扣動電鑽,在我麵前嚇唬我的人,是李雷假扮的啊!
本來,他的計劃很完美,那就是一個手拿著電鑽,一個手握著扳手,隻要將躺在地上那個人拽起來,擺在我麵前差不多的位置,然後用假聲嚇唬我,在我嚇破膽的前一刻,輪著扳手砸一下這人的腦袋,一切就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