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見周言一秒入戲,直接就大呼小叫的:“媽呀!那群要債的來了,怎麽辦,啊啊啊……”
林溪皺著眉,看著在黑暗中傻了吧唧嚷嚷的周言,一時之間似乎真的覺得,這家夥的病沒好利索。
周言入戲很深,正嚷嚷著,突然,他好像是在地上摸到了什麽。
“啊!鎖頭!”周言無比浮誇的喊道,趕緊衝到門前,用鎖將大門從內部鎖上。
這大門的裏側和外側不一樣,並不是那種【門栓】的設計,隻是一左一右,鑲嵌著兩個鐵扣,隻要將鎖頭從中穿過,就算是鎖上了。
做完了這一套之後,門外的人就正好開始撞門了。
一邊撞還一邊喊:“咋回事,打不開呢”
“媽的,那倆人把門從裏邊鎖上了!”
“開門!開門!不然有你好瞧的!”
林溪揉了揉太陽穴,她聽出來了,外麵叫喚的,就是那兩個警衛。
“搞什麽,隻是個場景複原,需要演的這麽認真麽?”
她無奈的想著。
過了一會,外麵那倆戲精好像是也演夠了,將門栓從外麵一鎖,罵罵咧咧的就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嚷了句:“等著明天的,老子找個電鋸,看我進去怎麽收拾你們!”
到了這會兒,這個雙重密室就算是形成了。
周言很滿意,接下來,他又往林溪的方向湊了湊。
話說這倉庫雖然有門縫透進來的一點光線,但是隻能照到門口的一小塊,裏麵還是很黑,所以周言雙手下意識的往前摸索,無意間,他碰到了林溪的身體。
具體他也不知道碰到哪了,隻是感覺到,在對方看似柔軟的身體下,肌肉結實得有點超乎自己想象……他趕緊將手縮回來。
“然後呢?”林溪好在也沒有在意,她問道。
“現在要債的人走了,按照案卷上的記錄,你在緊張和醉酒的狀態下,很快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