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想啊,想啊,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自己實在是有點神經質了。
一整天的疲勞,讓他的腦子有點暈乎乎的,現在吃完了飯,躺在了**,又翻了會兒筆記。
一股子困意鑽了出來。
周言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就這樣的,他睡了過去。
……
人在極度困倦的時候,睡眠質量往往就特別的好。
所以第二天,周言並沒有起的很晚,正相反,他剛剛七點,就起床了。
起身後,周言覺得很是別扭。
因為他總算是很有自我保護意識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林溪和李浣倆女人帶給自己的壓迫感。
那感覺,真的是比揍自己一頓都可怕。
所以,周言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跟李浣打個招呼,說明一下昨天的情況。
哦,對了,記得前天,李浣喝多了,還在自己的**睡了一覺呢,從這個事情入手,和房東套套近乎啥的,李浣這人心腸軟,估計氣就消了。
雖然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李浣為啥生氣。
於是,周言就推門出去,想要敲門。
李浣這丫頭雖然完全沒有什麽工作壓力,但是偏偏生活很有規律,每天早上七點左右就醒了。
不過……周言剛走到李浣房間的門前,就看到在她門上,貼著一張紙條。
【不許打擾我,我要寫書!】
“額……”周言一愣。
寫哪門子書啊,你新書不是剛剛才發售麽?
好吧,這一看,就是李浣這丫頭不想見自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的確,李浣是真的不想見周言了,其原因是……昨晚她一回家,就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
竟然和周言的老板那麽針鋒相對的。
李浣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會那樣,這回家一回想起來,臉騰一下就漲紅了,再回想自己那些行為,說出來的話,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