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車賊怎麽著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這麽的發瘋。
他趕緊想要拎著錢跑。
但是那女人似乎怎麽著也不想放過對方,她死死的抱住偷車賊的腿,手中的匕首上下亂捅。
偷車賊也隻能瘋狂的反擊。
女人雖然有刀,但是還是落了下風。
可是,這個時候,警察趕到了,瞬間製服了偷車賊。
而女人,也趁機,將刀捅進了他的胸膛……
偷車賊死了,但是卻沒有人會質疑這個女人。
因為就像是最開始說的那樣,這個女人隻是一個想要提孩子報仇的母親而已。
起碼在除了偷車賊之外的所有人心中,她就是這麽一個形象。
而現在偷車賊死了,那麽她也就會一直保持著這個形象了。
其實,從頭到尾,這個女人的計劃都很是順利,唯一出了點紕漏的地方,就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拿著刀,竟然都沒有打過那個偷車賊。
但是也無所謂了,就算是那個偷車賊真的跑了,又能如何,他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的。
什麽證據都沒有。
人……總是習慣性的相信眼前的事物……”
周言就這樣,慢悠悠的將這個沒有任何依據的故事講完了。
這個故事,能夠解決很多很多的問題,但是唯獨……沒有依據。
整個故事,就相當於一個荒唐的犯罪故事一般,講給別人聽,也隻是能博取一笑,然後就會被人拋諸腦後了。
“嗬嗬~”柵欄的另一側,錢夫人也笑了。
就是那麽輕輕的彎了彎嘴角,估計是她也覺得這個故事有些可笑吧。
“周偵探,這個故事挺不錯的。”她說道:“但是……我沒有那麽做啊,我隻是一個沒什麽上進心的女人而已,我嫁給了一個很好的老公,生了個兒子,整天做做家務,和周圍的街坊鄰居門聊聊天。
僅此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