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的應該是在‘踩點’。
這是很標準的套路,在幹壞事之前,肯定是要在附近走一走的,畢竟安全最重要。
就好像是初中生在家附近上網吧,總要在進門前四處瞅瞅,別讓自己老媽碰到,這是一個道理。
而周言也幾乎是確定了這家夥的身份。
他應該就是那個賣銀行卡的。
首先,這人肯定沒同夥,不然也不可能自己在附近轉悠,這樣做風險很大。
其次,這次交易,那兩個騙子身上除了錢之外,什麽都不可能帶。隻有賣卡的人會心虛,因為他兜裏揣著幾張來路不明的銀行卡。
當然了,他就算被抓住了,也肯定是有準備好的說辭的,沒有點後手,他不可能冒險出來踩點。
最關鍵的是……這人一臉的腎虛樣,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這和書裏給出的線索是一致的。
又過了10分鍾,這位腎虛兄弟第四次進入了周言的視線。
周言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一拍大腿,就跟了上去。
說起來,周言這貨重生前肯定是經常幹這種事情,因為不論是盯人,還是跟蹤,他愣是完全沒有緊張的感覺。
而這種渾然天成的路人氣質,讓周言很輕鬆的就跟上了目標。
在對方走到了一個小巷口的時候,隻見周言快速的朝前趕了幾步,然後一把就將這腎虛兄弟給推進了小巷裏。
周言其實都愣了,尋思著,自己這小身板子都能推動對方,那這兄弟到底得虛成什麽樣子啊。
至於這腎虛小哥呢……他是直到此刻,那人才終於示意到有人跟著自己……
“你……你幹什麽?!”他扯脖子喝道。
不料,周言直接把臉伸到對方的臉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兄弟,別叫,叫來了警察,我可保不住你了。”
對方一聽,發現事情好像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首先,這人肯定不是警察,其次,應該也不是仇家,不然現在肯定已經開始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