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不知所謂的殘次品書籍,周言覺得,再多花心思也沒啥太大意義,還是好好養精蓄銳,準備明天和律師的見麵比較妥當。
於是,他就躺在**,準備睡了。
估計是鎮靜劑的藥勁還有點殘留,周言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9點。
“吱嘎……”
一間小號會客室的門被打開了。
“進去吧,你要的律師。”
一名獄警將周言推了進去,隨手就關上了門。
這是一間不足10平米的會客廳,內部所有的設施就隻是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牆角的一台監視器。
此時,一名穿著西裝的人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你好,周言先生。”那人很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你好。”周言回應著,走向了另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這會兒他的手上和腳上都帶著鐐銬,連大幅度的動作都做不出來,所以獄警倒是很放心的讓他和律師共處一室。
看到周言坐到了椅子上,對麵這人清了清嗓子。
“我姓鄒,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代理律師,我可以接受你的委托,以當事人,也就是你的名義,在代理權限範圍內……”
“行行行!”周言打斷了對方的絮叨。
聽這個腔調,周言就明白,這個世界的法律十有八九和自己死前的那個世界差不多,所以他也就直奔主題。
“我是不是真的殺人了啊?”
“啊?”鄒律師明顯的楞了一下,琢磨著,殺沒殺人你自己心裏沒數麽,問我幹啥?不過他還是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各項證據都表明……你的確是殺人了。”
周言會意,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所以他沉默了一小會……望向了律師。
“我想看案宗!”
律師瞄了眼周言,表情裏帶著些疑惑,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何想要看案件的記錄,按理說,他應該是最清楚案情經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