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言和李浣從小店裏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深了。
這頓飯當然是李浣請的,周言也沒有和她爭的意思。
付錢的過程中,老板娘好像是偷偷的問,周言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李浣自然是擺手否認。
夜色微涼,這家店離李浣的小區不遠,走著就可以回去。
兩旁的路燈很亮,腳下的葉子堆在道路的兩邊,踩上去有嘎吱嘎吱的響聲。
“你說,當偵探會是一種什麽感覺?”李浣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我隻是個偵探助理……”周言回答著。
“嗯。”李浣沒有在‘周言到底是不是偵探’這件事情上多糾結,可能她已經相信周言並不是偵探了,也可能是她覺得這已經不重要了。
她就這麽在路燈下走著,偶爾抬起頭,看看天上不那麽清晰的月亮,周言能看到她的側臉,似乎是一直在微笑著。
“你為什麽要寫偵探小說啊?”周言冷不丁的問道。
他有點想不通,這樣一個時刻都能微笑著的女孩,為什麽非要去寫小說裏最陰暗的類型。
“emmm……”李浣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某個人吧。”
“某個人?誰呢?”
“我不知道。”李浣搖了搖頭:“我已經忘記他的樣子了,那時候我才八歲,隻是還記得,他是個偵探,負責我父母的案子……”
周言的腳步突然的放緩了一瞬……
她父母的案子?
周言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很不好的展開。
他知道,這個話題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
“我其實還有很多關於偵探的故事,有機會講給你聽。”周言岔開話題
“真的麽?”李浣一聽,停下了腳步,轉身欣喜的看著周言。
“是啊,隻不過我聽過的故事都有些黑暗……但如果經過你的筆,這些故事似乎能變得溫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