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麽?”李浣問道。
張醫生低下了頭:“如果你今後還是現在這個善良的女孩,那這張卡片,就什麽都不是。但是如果你變得像我一樣,那這張卡片,可能是你最後的稻草。”
“我沒聽懂……”李浣說。
“衷心的希望,你這一輩子,都不懂。”車子後座的陰影裏,張醫生的聲音傳來:“那麽,再見了。”
這是張醫生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交流。
警車緩緩的發動了,夜色裏,一行燈光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李浣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周言……四目相對。
“鬧夠了?”周言苦笑著問道。
“謝謝你。”李浣說道,但是不知道她是為什麽而感謝。
估計是謝謝周言能夠插手這個案子,也許是謝謝周言如此的關心自己,甚至隻是謝謝,周言能夠放任自己在案發現場亂竄,跟著自己追趕警車,讓自己將那些日記交給劉偵探。
周言搖了搖頭:“別謝我,你再怎麽說,也是我的房東啊,要知道,在那麽好的公寓裏住著,得花不少錢呢。”
“嗯。”李浣笑著點了點頭,她已經察覺到了,麵前的這個人總是喜歡在為別人做了一些事情後,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就好像是他的善意都不是有意為之。
她不知道為什麽周言有這麽一種習慣,不過,無所謂了。
隨即,李浣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張卡片。
“這是什麽啊?”周言問道。
“我也不知道。”李浣說:“張醫生說,我可能用不著它。”
“那就扔了吧。”
“我想留著……”
“隨你~”
兩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路上的車流稀少。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案件,讓周言和李浣耽擱了好幾個小時。
此時,已經是午夜,早晚的溫差讓二人都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