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周言緩緩的睜開眼睛。
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竟然不是拘留所的鐵窗,而是醫院的監護器。
他嚐試著坐了起來,頭還是很疼,但是好在身體有了點力氣。
“媽的,也不知道那變態的香水到底是用什麽調的,勁真大!”周言嘟囔著,然後看了看四周。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醫院的病房裏,這醫院看起來不算是很新,而這病房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集體病房,隻不過運氣好,現在整個屋裏,隻有自己一個人。
周言抻著酸疼的胳膊,按響了枕邊的呼叫鈴。
很快,一名護士走進了病房。
看到周言醒了之後,她馬上出去,叫了大夫。
“嘶……這個橋段,咋這麽熟悉呢?”周言想著。
過了十幾秒,一名醫生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個病曆,也不說話,就那麽在那翻。
周言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啥情況,他也不敢問。
半晌後……
那醫生把病曆本一扣。
“隨時可以出院。”他說道。
“啊?”周言一愣:“怎麽……我沒事了?還是沒救了?”
醫生沒好氣的瞟了一眼周言:“你能有什麽事?”
“我……我昏迷了啊!”周言說道。
“你那是縱欲過度,陽氣虛弱,操勞而至,回去養養就好了。”
“不不不。”周言趕緊擺擺手:“我是聞香水昏迷的。”
“……”那醫生很不友好的看著周言,又不說話了。
“我真的是聞香水昏倒的。有個女變態,她身上的香水能讓人渾身無力,哦,對了,她還殺了人,我偷窺她時發現的,她把屍體藏在自己的臥室裏,但是我還沒有找到具體藏在哪了。”
周言嚷嚷著。
那醫生不動聲色的側過頭,對旁邊的小護士說:“你打電話問問精神科的劉醫生,看有沒有時間來會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