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動聲色的喝了口咖啡。
“別慌，才第一天，怎麽可能就有委托……”
周言皺著眉：“可是……你不是已經當了好多年的偵探了麽，應該有點知名度吧，就沒有老客戶啥的。”
“沒有。”林溪繼續看著報紙說道。
“emmm……要不然，咱們做點廣告，或者你有沒有關係比較不錯的同事？我看對麵的那個林氏偵探社，和你關係應該不淺吧。”
“的確不淺，那就是我父親建立的偵探社。”林溪淡淡道。
“臥槽？那還等什麽，你這麽大的背景，趕緊搞點宣傳啊！”周言嚷著。
“沒錢！”林溪一句話，就給周言剛燃起的希望給澆滅了。
“啊？”周言都驚了：“對麵那麽大的偵探社就是你家的，你怎麽可能沒錢？”
“那不是偵探社，是偵探集團。”林溪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偵探集團就是許多個偵探社組合在一起的偵探團，隻不過是當時那些人，眼饞我那混賬老爹的名聲，才湊過來的罷了。
雖然按照理論上來說，我老爹的確是有一些話語權，也算是個股東，但是事實上，他失蹤後，除了【林氏偵探集團】的這個名字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可是……股東啊，股東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
“……都說了，隻是理論上的股東，他當初建立偵探社的時候，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所有的錢全是別人出的，如果不是他當時的名聲響亮，現在這個招牌都不是他的。
而我呢，隻不過是那群人礙於【林氏】這兩個字，才讓我留在那裏的，其實他們一直都在打壓我，不然，我怎麽可能現在隻達到【特倫特級別】。
至於我辭職，其實也是不想在那個爛泥潭子裏泡著，我隻是想把我父親的招牌奪回來而已……”
周言聽完，也是點了點頭，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前幾天，對麵樓裏的一個小職員，都能跟林溪指手畫腳的，原來她所謂的股東，都是名義上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