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在陳氏等親人和金掌櫃等友人走後, 第三撥來探監的是剛分別不久的八十幾個。
同樣係著黃帶子的常旺,額頭上貼著膏藥,見著玉格便豎著大拇指咂舌道:“你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玉格苦笑著攤了攤手道:“不過是被人欺到了份上,不得已而已。”
“嘖。”常旺咂舌搖頭,覺得玉格實在謙虛了。
八十道:“這也得是硬骨頭的人才敢這樣做,換個骨頭軟的,不說肯不肯替家裏人出這個頭,就是肯,也未必敢下這樣的狠手。”
八十說著眯了眯眼,很是讚同玉格的做法,“對於這樣讀了幾本書的無賴,就得這樣打到他怕了,往後才能斷得幹淨。”
三個紅帶子摸了摸鼻子,彼此對視一眼,都有幾分不自在。
從前他們覺得玉格脾氣好,又隻是個普通旗人,要不是看她銀子多,常招待著哥幾個吃喝,又有兩個黃帶子朋友,他們是不屑和她稱兄道弟的。
就算看在銀子和黃帶子的份上,可有時脾氣上來了,也有管不住嘴的時候,說話間便少了兩分客氣,也帶出些居高臨下的傲慢來,如今瞧來,這位不是麵捏的人,也不是一點脾氣也沒有的,是真把自己幾個當兄弟,自己幾個往後也得客氣些。
常旺道:“我們來前已經打聽過了,那啟科齊的兩條腿,左邊一條還好,隻是青紫的厲害,右邊那條就厲害了。”
常旺說著笑了一聲,“還真被你打折了。”
玉格笑道:“不說那糟心的玩意兒了,說咱們幾個吧,原先還說明兒請你們喝酒,可偏又遇著了這樣的事。”
“今兒這事,我估摸明兒我得挨一頓鞭子,再養幾日傷吧,緊接著又是我們紅福記和鑫順閣、廣聚酒樓一起辦的端午節活動,再往後一日,我們家六姐兒要進宮選秀,所以,這酒也隻能往後延一延再喝了,就初七吧,大家有空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