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隱藏在林中的野人團夥,在周圍有一處落腳之處,老弱病殘孕都在崖底的避風口處躲著,足足有近二十人。
所謂避風口,不過是崖底凸出去的崖壁和地麵形成的中空地帶,野人們彎著身子可以躲進去。
就算三方野人同是野人,夜裏那夥人也沒有讓梁秋月這兩夥野人一起躲進避風口中。
原始社會,所有生物都對自己的領地很在乎。
梁秋月這兩夥野人,隻能在避風口遠處找到位置安置下來。
說是兩夥野人,其實本來就是一支。
男野人們對懷孕女野人的腹中崽子有意見,但對女野人們本身是沒意見的。
人多時,哪怕是在野外,安全感也暴增。
野人們警覺性還在,輪流守夜,替換著睡覺。
趁著夜色,梁秋月把陳涵放了出來。
就這樣,一夜平靜的過去了,就是陡坡處的戰鬥聲沒停止過。
天蒙蒙亮時,野人們陸陸續續的起身去找吃的。
一個頭不高的少年野人跑回來,跑到類似那夥野人的頭領跟前,手舞足蹈的比劃了一番。
梁秋月靠著岩石,看明白了那野人在說什麽。
河那邊的部落戰爭,已經有了結果,虎族獸人勝了,狗熊族和犀牛族死了不少獸人退走。
不少野人圍上前去,手舞足蹈的表示,他們可以一起把虎族獸人趕走,趁著他們都受傷的時候。
梁秋月起身,到了近前,正要開口,就見背著她站立的首領人物搖了搖頭,比劃說還有野狗族獸人。
野狗族最是難纏,它們也覬覦那片領地,隻要它們沒滅絕,虎族獸人正是受傷又疲憊的時候,野狗族肯定會伺機而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野人族群現在就要當那隻黃雀。
梁秋月微微一笑,這個頭領腦子還挺聰明,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個首領和其它野人還有些不一樣,她自己每次比劃時都覺得自己的動作很可笑,像是耍猴的,但這個首領,比劃時看起來淡定的很,動作也很容易讓別人知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