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野人們都在貓冬,輕易不出洞穴,山狼族前來探查的獸人自然不能窺得全貌。
剛才死的,傷的山狼族獸人加起來也有十幾個,而野人的數量加起來似乎都是山狼族的兩倍了。
山狼族人慌亂了一瞬,在狼雲的嚎叫聲中又穩定了下來。
區區野人,也敢和它們血戰,真是自不量力。
獸人們心中的野人,還停留在以前。
而現在的野人,養了幾個月的膘,身強力壯不說,手中還有鋒利的武器。
梁秋月把手中箭羽都給了硯,硯遊離在戰場之外,隻要瞄中,必定就有一個山狼族獸人死去。
梁秋月提著劍穿梭在戰場中心,收割著山狼的生命,順便把射出去的箭撿回去。造鐵不易,不能浪費。
不消片刻,山狼族獸人心都驚了,野人們手上的棍子十分鋒利,戳進肉中,十分鋒利的就割破了它們的血肉。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最後變成了三個野人圍毆一個獸人、四個野人圍毆了一個獸人。
這些野人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
梁秋月並未幹涉這場戰爭太過,野人們總要自己站起來,以後再有別的部落來打他們,總要有章程有底氣。
看到陳涵提著棍子賊頭賊腦的在人群中,偶爾對山狼族的狼們下個黑手,人家一轉頭,她就嚇沒影了。有狼追殺她,被梁秋月救下帶到了身邊來。
野人和山狼族的這場戰爭,連快生產的女野人都提著棍子上了,掄起棍子來虎虎生風,皆是一臉凶悍。
腳下的厚雪都被血染紅了,天空又開始下起了雪,冷空氣也澆不滅兩個部族此刻的怒火與血氣。
狼雲肩部受傷,動一下就疼,不得已隻能化為人形。看著不斷有族人死去,大片大片的血也印紅了他的雙眼。
他仰天嗷嗚了一聲,“退!”
聽到狼雲命令的山狼族獸人們萌生退意,想付諸於行動,野人們更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