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灰敗慘淡的過往,許策曾經希望,池越永遠都不用知道。
如今池越知道了,許策帶著一顆惶恐的心不敢深究,也不再深究,他隻想在餘生用盡全力地愛池越,就像過去的每一天一樣。
無論池越是否在他身旁。
不知道哭了多久,許策精疲力竭地窩在池越懷裏,小聲說餓了。
池越的眼睛立刻亮了幾分,電燉盅裏剛煮好的粥終於不用再倒掉了。
許策醒過來的一小時後,郭思佑,祁青泓,雲辰,鍾雁楠,唐湉……都趕了過來,寬敞的病房變得異常擁擠,池越霸占著許策床頭最好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喂許策喝粥,連郭思佑都隻能坐在床尾。
許策的臉紅紅的,伸出手很輕地放在池越手腕上,指腹細膩溫暖,輕易間就柔軟了池越的心。
許策小聲說:“我自己吃。”
池越哄著他,“你才剛醒,乖乖躺著,不要花力氣在吃東西這樣的小事上,我喂你。”
眾人:……倒也真的不至於好嗎!
喝完粥,池越陪著許策做完係列檢查,結果都好,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郭思佑親自送戴老先生回去,回來後又拉著許策的手舍不得走,最後還是祁青泓說許策需要多休息,郭思佑才依依不舍地在祁青泓和雲辰的陪伴下回幹休所了。
其他人也在許策的堅持下陸續離開,隻有唐湉紅著一雙眼,說什麽也不肯走。
趁池越去洗手間的半分鍾,唐湉立馬告狀:“他霸著你!”
許策小聲為池越解釋:“沒有沒有,他隻是被嚇到了。”
唐湉咬牙切齒,聲淚俱下,“才不是,這幾天,我被他勒令站在離你病床起碼兩米以外的地方,稍微靠近一點,他就仗著身高和臭臉的優勢威懾我!”
許策小聲安撫,“他這樣不對,我待會兒就批評他。”
唐湉麵色緩和了一些,又強調道:“他霸著你,真的太霸道了,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