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這會兒真有點頭疼,朝堂之上就養了一幫隻會內鬥的廢物,這幫廢物不但幫不上他什麽忙,還老給他闖禍!
他是真想盡快清理掉這幫廢物,問題,他又上哪裏找這麽多官員來替代呢。
七品甚至是六品的下層官員還好說,新科進士就能頂上,問題,五品的四品的三品的二品的怎麽辦?
朝堂之上的官員可不是一點點,那最少也有上千啊!
或許,有的不顧一切的愣頭青會想,管他釀的呢,殺光再說。
那就跟崇禎一樣,不管不顧一頓殺嗎?
崇禎還沒殺光呢,結果就亡國了!
他是真不想跟崇禎一樣,沒有一點準備就一通亂殺,殺完了,上來的又是些什麽人呢?
溫體仁、周延儒、薛國觀、張至發等等,一個比一個貪,一個比一個無能,不亡國才怪!
唉,真是內憂外患啊!
建奴那裏眼看著有解決的希望了,西南土司又開始叛亂了,二十多萬叛軍啊,光是禁衛、親軍和那點白杆兵,得清剿到什麽時候去啊?
如果一年之內解決不了西南土司的問題,那可就麻煩大了。
到時候皇莊的地都賣完了,他又上哪兒找這麽多錢糧養活將近三十萬大軍啊!
這會兒恐怕三十萬大軍都不止了,四川巡撫朱燮元那裏也不知道召集了多少人馬了,這家夥要是能多召集點人馬,一舉解決土司叛亂也好,就怕解決不了,一直拖,一直拖,拖個幾年,那可就真要命了。
泰昌正坐禦書房長籲短歎呢,外麵小太監突然輕聲道:“皇上,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求見。”
駱思恭?
這家夥不昨天下午剛跟著他一起回京嗎,這會兒又有什麽事呢?
這一趟遼東之行駱思恭的確出力不少,為了刺探情報,這家夥真是不顧生死,帶著人就上,讓他直闖建奴占領的區域他都沒有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