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劉應魁都已經嚇得手足無措了。
這位賢弟簡直就跟瘋了一樣,衝過來就是殺啊!
這下好了,不但地痞無賴殺了一堆,就連堂堂的朝廷命官,正七品的知縣都殺了!
怎麽辦?
他真不知道怎麽辦了,朝廷要是追究起來,他們劉家都要跟著倒黴啊!
朝廷會不追究嗎?
肯定會啊!
這會兒可是閹黨的天下,明目張膽的把魏忠賢的幹孫子殺了,閹黨不瘋狂報複才怪。
他是越想越慌,越想越慌,慌的臉色發白,慌得冷汗直冒。
泰昌見狀,隻能無奈的道:“文和兄,你不用擔心,朕就是當今皇帝,殺個李應薦這樣的貪官汙吏沒什麽的。”
沒想到,劉應魁竟然嚇得神經質般的驚叫道:“哎呀,賢弟,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開這種玩笑啊!這種玩笑可開不得,你怎麽能拿當今皇上開玩笑呢?”
朕沒開玩笑啊!
不過,他隨口一個文和兄著實容易讓人誤會。
你都是皇帝了,還叫人家文和兄幹嘛?
泰昌無奈,隻能看向王徵了。
王徵連忙拉著劉應魁的胳膊道:“文和兄,你可不敢再叫賢弟了,這位真是當今皇上!”
啊!
劉應魁目瞪口呆的看了看一本正經的王徵,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泰昌,終於反應過來了。
王徵不可能一本正經的開玩笑,這位賢弟如果不是皇上,殺了正七品的知縣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哦,不對,這位不是賢弟,是皇上啊!
他連忙拉著兒子趴地上,使勁磕頭道:“學生不知是皇上聖駕親臨,多有冒犯,請皇上恕罪。”
泰昌微微抬手道:“行了,行了,起來吧,朕本就是有意隱瞞身份,要不然也問不出這麽多貪官汙吏不是,不知者無罪,你起來說話。”
劉應魁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