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州衛城,原指揮使衙門。
劉愛塔依舊如同往常一樣一本正經的坐在書房之中處理著南四衛的事務,突然,一騎快騎從南麵打馬狂奔而來,直接衝進衛城城之中,疾馳到指揮使衙門大門口,然後翻身下馬,把韁繩往看門的守衛手裏一丟,隨即便往裏狂奔而去。
這人背上插著八百裏加急的令旗,自然沒人阻攔,很快,他便疾步走進書房中,單膝跪地拱手道:“報,將軍,金州衛急報,明軍又開始進駐廟島了。”
劉愛塔聞言,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終於來了!
他蹭一下站起來,疾步走到門口,對著手下親衛道:“去,速速命所有將校前來大堂聽命。”
說完,他便疾步往大堂中走去。
沒辦法,他還不能就這麽走,該演的戲還是得演全了。
要是他就這麽一聲不吭的走了,那肯定會引起有些人的懷疑。
他才來到大堂之中坐下,複州城中的滿八旗和漢八旗將校便陸陸續續跑進來,整整齊齊的站在大堂兩側。
眼看著人都到齊了,劉愛塔這才咳嗽一聲,鄭重道:“金州衛急報,明軍又開始進駐廟島了,我需得率水師去將其擊退,不然金州衛就危險了。你們都警醒一點,時刻關注大遼河方向的動向,一旦明軍搭浮橋,立馬關閉城門堅守。”
兩側的將校連忙揮袖拱手道:“渣。”
這種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明軍那邊老是想以廟島為跳板進攻金州衛,都不知道來了多少回了,每次也都是這位南四衛總兵率水師去將明軍擊退,所以,不管是滿八旗將校還是漢八旗將校都沒想到他們的主將這次是投敵去了。
很快,劉愛塔便率上百親衛打馬直奔金州衛而去。
他早就已經收到了劉興仁秘密傳回來的消息,將南四衛水師全部調集到了金州衛的軍港之中,所以,這會兒壓根就無需再下令去集結水師戰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