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養春的事算是弄明白了,兩個尚書一個侍郎,而且都是陪都南京的閑散官員,對於泰昌來說自然沒什麽問題。
如果是京城裏的尚書和侍郎他或許還要費點心思,陪都南京的,直接拿下也隻有那麽大的事。
不過他這會兒還不能暴露身份,因為他來江南查的都是涉及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兩的貪腐大案,涉及到的官員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一旦讓人家知道他在查,這些人肯定會千方百計遮掩甚至想辦法弄死他都有可能。
他可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他讓禁軍將龍輦封的嚴嚴實實抬進南都皇宮,同時放出重病不起的消息,讓人誤以為他躺**什麽都幹不了。
這樣一來江南的官員就不會嚴密防範了,雖然這些人也會有所收斂,但總會有蛛絲馬跡可循。
如果他暴露了,那可就不好查了。
他想了想,隨即問道:“吳大人,如果光是這幾個尚書侍郎什麽的,我還是有辦法幫你解決的,不過,我需要點時間去準備,你還能扛的住嗎?或者說,你還能扛多久?”
能解決就好啊!
吳養春激動道:“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我這其實也一直托人在金陵打點,再加上我們歙縣知縣和徽州知府都是難得的好官,我扛個一年半載還是沒有問題的,就是有點費錢而已。”
好官?
這年頭還有純粹的好官嗎?
泰昌好奇道:“你說歙縣知縣和徽州知府都是好官?有多好?”
吳養春感慨道:“知縣倪大人和知府石大人的確是愛民如子的好官,他們為了維護我們吳家,那真是不遺餘力,倪大人都說了,想要動我們吳家,除非把他撤了,知府石大人也發話了,如果那些人敢胡來,他就辭職出家,歸隱山林!唉,為了我們吳家,他們真的盡力了,那些人多少有點投鼠忌器,不敢撕破臉,所以,我才能撐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