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升真的很難受,涼水雖然不是什麽毒藥,但灌多了肚子也裝不下啊!
這會兒他不但感覺肚子快炸開了,喉嚨、鼻子和嘴巴裏麵更是火辣辣的疼,被水嗆到噴那可不是一般的難受,更何況是不停的噴。
不過,想讓他招,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他心裏很清楚,隻要他不招,絕對會有人來救他,如果他招了,不但沒人來救他,很有可能,他還會被千刀萬剮!
謀害皇上這種事情,如果真追究起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所以,他絕對不能招,打死都不能招。
畢竟,就算被打死也比千刀萬剮強。
泰昌倒也沒急著讓崔文升招,他之所以逮著崔文升大招旗鼓的搞其實是為了引蛇出洞。
畢竟,弑君可不是開玩笑的,參與其中的人千刀萬剮都是輕的,誅九族都不為過。
他相信,崔文升身後的人呢肯定怕這家夥熬不住酷刑招供,隻要崔文升被逼供的消息傳出去,那些人肯定會想辦法來救這家夥的,當然,也有可能會想辦法殺人滅口。
總之,他不用急,他隻需等著那些人自己露出馬腳來就行了。
這下崔文升可就爽了,噴了灌,灌了噴,想咳又火辣辣的疼,不咳又忍不住,他隻能趁著噴與灌的間隙大喊冤枉,苦苦求饒,希望皇上能夠停手。
停手那自然是不可能停手的。
泰昌見崔文升這副模樣,內心裏竟然還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陣快感來。
嘿嘿,讓你灌朕瀉藥,今天朕就讓你噴個痛快!
他正在那暗自舒爽呢,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唱:“娘娘駕到。”
娘娘?
李選侍!
這會兒宮裏能被稱為娘娘而又沒有附帶頭銜的好像也就李選侍了,她來幹什麽?
泰昌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明豔異常的美婦已然大步從殿外走進來。
此人正是李選侍,原來的東宮有兩個姓李的選侍,為了以示區分,稱之東西二李,而此時進來的正是原來東宮最有權勢的西李。